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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夫人,我能冒昧地求你一件事吗?”阿媛问。
“你说。”6夫人有些吃惊,这样轻而易举投降的对手,会有何事央求于她呢?
阿媛嘴唇微颤,吐出的白气散在了空气里:“别告诉6斐,这所有的一切。”
6夫人眉梢上挑,试问:“你要我装作不知道你和他的事?”
阿媛点头,眼神里包含着恳求。
6夫人张了张嘴:“这是为何?”
“这样对我,对你,对他……都好。”她双手垂下,抚过单薄的衣裙,露出苍白的手背。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此时,6夫人并没有探寻这话里的深意。直到后来眼前这姑娘真的消失得无影无踪了,她才渐渐回过神来……或许,她是早已预料到后来因为她而生出的一片乱局。
……
黑沉沉的小屋子里,少女坐在床沿上,握着手里的钱袋,掌心热。
“不该收的啊……”她低头叹气,似是懊恼。
“收了钱,成什么样儿了……”
手中是6夫人塞给她的二十两银子,她毕生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……实在是太沉,握久了她手腕都有些酸。
要不要退回去?她低头看钱袋。
“不太好,当时都没拒绝,现在怎么好意思啊……”她咬唇,终究是舍不得这沉甸甸的手感。
屋外有一片黑影晃过,她头一抬,迅将钱袋塞入了枕头底下。
“吱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