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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章（第2页）

“咔嗒”

第一枪结束。

第二枪，沈长舟将枪支塞进自己的口腔。

“秀染，你离开之后我才发现我的世界没有了色彩，你不是最喜欢我画你吗？用血上色，不脏…”

说罢，他空出一只手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画纸，上面黏腻着一片又一片的血色。

我突然觉得很可笑，曾经他说画他不爱的人只会觉得恶心，把那画弃之如敝履。

现在却疯魔到用血滋养画像。

许是看到我眼底的嫌弃，沈长舟扣动了扳机。

“咔嗒”

第二枪结束。

第三枪，沈长舟将枪支对准的心脏处。

…

第四枪，沈长舟将枪支抵在腹部。

…

第五枪，沈长舟颤抖着将强制抵向额头。

每一枪，我都拒绝他的挽留。

左轮手枪有六个轮盘，他和我都知道下一枪都意味着什么。

见我毫无动作，沈长舟终于崩溃，他握着枪支的时候开始发抖，剧烈的嘶吼质问道：“秀染，你就这么讨厌我？我们七年婚姻，还比不上一场错误吗？！”

我嗤笑着：“俄罗斯轮盘游戏规则怯场者为输，沈长舟，你已经输了。”

“请你遵守承诺，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。”

随后，我拉着李东煜便上楼。

那天，我迟迟没有听见身后传来枪响。

我知道，他还是他，他这样自私的人，不会开枪的。

后来，我有了自己新的爱人，新的孩子，以及新的生活。

而他，据说终身未娶，整日喝的酩酊大醉，在一个雨夜出了车祸，永远的活在了过去里。

但这一切，都不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