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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潮之后,她瘫软在陈禹昂的怀中,瞳孔微微放大地看着天花板。
苏凌从水下抬头,恢复到半跪的姿势,眼巴巴地望着她,脸颊边上全是不明的水液,头发也乱糟糟的,像一只等待奖励的大狗。
叶与欢试图自己换一个座位,但泄力的双腿在浴缸里找不到合适的支点,只好拍了下陈禹昂的手臂,示意她要换人。
陈禹昂的眼睛一瞬间睁大了,他和叶老师做了这么多次,这还是头一回被中途喊停。
但他甚至没有办法反对,只能缓缓将肉棒从中退出,连带着发出“啵”的一声。因为前方不足一米的距离内,隔着她的肩膀,他看见了苏凌眼神中藏在乖巧之下的挑衅。
……真会装。
特意定做的浴缸足够宽敞,她在浴缸里转过身,坐在了新的座椅上。
类似的姿势,不同的人的感觉也是不同的。
苏凌整体上比陈禹昂要瘦一些,平时看着有些纤弱,但那和叶与欢差不多粗的胳膊却有着足够将她抱起的力量。
为了防止她高潮后过于敏感的身体反应过大,他双手穿过叶与欢的大腿将她抬起,肉茎只入到一半的位置,半深不浅地戳弄着肉壁外围。
浴室的灯光很亮,女人白肤上的点点红色显得尤为明显。
陈禹昂看着这些分不清是谁留下的痕迹,自暴自弃地贴上去,接替了苏凌之前的工作。
水花飞溅在洁白的瓷砖上,到最后叶与欢喊停的时候,浴室里已经没有干的地方了。
她随便披了件睡衣,慢悠悠地下楼去厨房吃东西,留两人收拾残局。今天她叫苏凌带的点心是她小时候吃着长大的,放了这么久不知道有没有软……
年轻人,精力就是比她好啊。她捏了捏自己略带酸软的腹肌,感叹着又拿了杯冰奶茶,半靠在沙发上。
十八岁的男生几乎没什么不应期,射精后没一会又硬了,青涩又能忍,哪怕她偶尔力道没把握好也不会喊疼,乖巧得让人感动。
看着他们俩的模样,叶与欢时常会想起自己以前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