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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初决定两家订婚,的确是陆父的意思。与段家交情为次,更多还是商业上的考虑。
几年前,父亲为促使集团业务转型,在海外投了不少商场、酒店和影院。后来受到国家政策限制,银行贷款缩紧,就不得不变卖部分资产,回笼资金。
段家有意收购,陆父却希望两方能有更紧密的合作关系。项目书很厚也很精美,剥开华丽的包装修辞,不过是想以低价出让部分股权,实则既想要钱救急,又不想完全放弃这部分资产。
当然段家也不傻,哪怕两家已是旧交,依然在交易价格和条件上提出各种要求,锱铢必较。
精明的商人从来只依靠合同条款,保护对彼此的珍贵信任。
不过凡事总有例外。古往今来,除去通商互惠与征战讨伐,总还有一种方式,能让两个各自为政的族群实现利益大同。
陆娆归国后的第一场生日宴会,灯光酒桌,觥筹交错,父母席上又是另一场谈判,只是这次气氛融洽许多,就连子女幼时的趣事都要捧上饭桌,好似几个老同学在叙旧。
对于婚姻本身,陆娆虽无太多期待,但也不想听人摆布。只是当时她才毕业归国,尚未扎稳脚跟,拧不过心意已决的父亲,知道这场联姻背后的意义,却无力承受执意拒绝的后果。
于是只得敷衍应下,又以年纪尚轻为由,不急于完婚,意思是要从交往开始。
三年过去,男方身边莺莺燕燕不散,陆娆也没闲着。两人以情侣的身份出席一切必要场合,却仍对另一半的私生活视而不见,是都没把这“婚约”当一回事。
可做戏也总有个尽头。
婚礼的事,双方父母催促多次,希望今年能定下来。
陆娆一再推脱,又不想把两家关系搞僵,只好先去和男方谈判既然两人无意完婚,那不如和长辈解释清楚,也不需要太多借口,就说交往过了,发现不合适。
不料竟被一口回绝。
和她的预判完全相反,男方觉得两人“非常合适”,希望顺从父母安排,早日完婚。
陆娆就一个无语。
彼时,西餐厅里,段誉铭慢条斯理地切着三分熟的牛排,回应她道:“如果你不希望我同其他女人来往,我可以答应。作为交换,我也希望你对我绝对忠诚。”
他抬起头,轻笑一下,眼角闪过一丝狡黠的光,“或者,我们也可以像现在这样。遥遥,随你怎么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