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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者清在一旁敲锣边:“是啊,都说男女授受不亲,你一个大男的,怕个什么呢?”
徐小美接道:“他是怕他屁股大,那个……”话说了一半她就被旁边的同学拉过来捂了嘴。
卓哲又想,是啊,他屁股大啊。低头站在原地,越想越怕。
一直没作声的刘义成终于说:“他要是实在不乐意就算了。”
邹支书说:“你说你个半大小伙子,怎么还那么多事儿?扭捏个什么劲儿。反正我那儿不要你,你问问哪家乐意要你,你就去哪家吧,实在不行你就自己个儿住合作社。有人要他不?”
各家和同学纷纷笑哄哄地说没有。
“我不是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不是什么啊你?磨磨唧唧,给个准话,刘义成,合作社。”
“我,我……”
“你小子再多说一个别的字儿,你今天就出去睡雪地里去!”
卓哲猛地抬起头,看向刘义成。刘义成也在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刘……”
“哎呀这就对了嘛!”邹支书立马喜笑颜开,上前拍了拍卓哲的背,说:“你说说你们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,新青年,怎么还迷信那些有的没的的呢?
咱村儿就刘义成最能干,他一个能顶仨,带你一个,不算拖累。唉好了好了,都散了吧。”
村民带着学生拿了东西成群结队地走了。
刘义成先是跟邹支书说了几句话,又交代卓哲说:“跟这儿等我一下。”
过会儿刘义成回来,示意他跟他走。他看到黑马等在外边,马背上扛着一床新的被褥。
两人一马,沉默地一路往山上走,山路好长,远远地,卓哲终于看到那个小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