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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（第2页）

“怎么会！全大陆所有的城邦都会向天使城上供，他们有花不完的钱，怎么会寂寞？！”

“可是我们有翅膀呀！要是一直被禁锢在一个地方，那长翅膀干什么？”

……

他们的话传进西莉亚的耳朵里，她的眼睛转了转，偷偷问恶魔：“他们说的是真的吗？”

她此前对大天使长完全不了解，只知道哥哥在为此而努力。

恶魔的声音有些空洞，越接近天使城它越虚弱：“好像是吧，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，我忘了。”

西莉亚“哦”了一声，继而又说：“你不会被天使城发现吧？毕竟他们的实力很强。”

“当然不会。”它有些不耐烦，“我都已经和你签订撒旦契约了，只要你不变成恶魔，我就不会被发现。”

它顿了顿，声音里带着一点期待：“听说天使城是撒旦大人回归地狱的地方，真想知道是不是真的。”

建在那儿以防撒旦的归来吗？西莉亚想。

他们赶了三天路，老师们终于肯放他们下车溜溜风了。

西莉亚爬上兄长的马车，直接扑向他怀里：“哥哥！”

希尔泽稳稳当当地接住她：“累吗？”

少女乖顺地摇头，静静地枕在他肩上。

她很少这么安静，这让他有些不习惯。希尔泽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，想到她的心理病，声音很是温柔：“身体不顺服了吗？哪里难受，和哥哥说。”

在西莉亚眼里，这是一种暗示。她伸出红色的舌尖舔了舔嘴唇，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：“哥哥……”

她不明说，只是一口一口地咬他的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