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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安静下来后,少女还是靠在聂云怀里,似乎对刚才自己的行为感觉很不好意思。
“非非……”聂云低下头,亲吻着少女的发顶。
“嗯……”曲非烟的声音闷闷的,就像感冒了一样。
“刚才时间太短,我们再亲一次好不好?”聂云扬起嘴角,坏坏地笑道。
小丫头一下子从他怀中挑出来,娇嗔说道:“聂大哥……”“哈哈……”聂云一声长笑,伸手揉了揉她那柔软如春草的头发,说道:“走吧!”“讨厌!臭手!不要弄我的头发!”少女嘴里嫌弃,脸上却笑开了花。
两人并骑而行,向着北方缓缓驰去,接下来这一路,聂云和曲非烟白日里轻骑缓行,谈笑嬉戏,黑夜里或共宿山野,观星赏月,或入住客栈,比邻而居。
说不尽的自在,享不尽的逍遥。
聂云倒是没有急着将小丫头推倒,好东西要一点一点地品尝,他也很享受这种类似现代社会恋人出游的感觉。
聂云问起曲洋,曲非烟说:“爷爷这几年如闲云野鹤,对教中事务早已不闻不问。
他已经找到了一处非常偏僻幽静的隐居之所,就等着刘爷爷金盆洗手,便要一起归隐。
如今他先去那里安置,等刘爷爷将家小安排好,也会一同前往。
本来我也要一起去的,谁知……”小丫头说到这里,抬头看了聂云一眼,噘着嘴道:“谁知发生这样的事,还让我遇见了你!”曲非烟虽然年纪不大,但自小跟着曲洋走南闯北,还在苗疆住过几年。
那里民风开放,并不像内地那样礼教森严。
苗家女子更是热情奔放,敢爱敢恨。
她耳濡目染之下,心理远比外表成熟,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留书出走,千里追夫的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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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*这一日,两人已经进入河南境内,忽听得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。
聂云转头一看,只见自东南方向驶来三骑,马上两男一女,两大一小,看样子是一家三口。
待三人走近,聂云眼中一亮,笑道:“石庄主,闵女侠,晚辈有礼了!”“吁!”三人将马勒停,黑马上的男子拱手道:“原来是聂掌门,真是幸会!”旁边的闵柔眼中闪过一丝惊喜,不过没有说话,只是笑着点点头。
旁边的少年却是两眼盯着娇俏的曲非烟,嘴角露出一丝淫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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