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迟昭意背对着他,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,语气却平静:“不远,我累了,就先回来了。”她顿了顿,又问,“栖雪怎么样了?”
此话一出,周宴凛的眼底闪过一丝不耐。
他走到沙发旁坐下,语气里带着淡淡的责备:“又吃醋?”
迟昭意闭了闭眼。
“栖雪的事已经这么久了,我以为你该习惯了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疲惫,仿佛她的情绪只是无谓的负担。
迟昭意终于转过身,直视他的眼睛:“我没有吃醋,我只是关心她。”
周宴凛嗤笑一声,显然不信。
他倾身向前,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,目光审视:“昭意,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谎了?”
迟昭意张了张嘴,想解释,可话还未出口,门再次被推开。
林栖雪站在门口,眼眶泛红,像是刚哭过。
她怯怯地看了看迟昭意,又望向周宴凛,声音轻软:“对不起,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?”
周宴凛的表情瞬间柔和下来:“栖雪,你怎么来了?”
林栖雪咬了咬唇,目光闪烁:“我……我只是想跟昭意解释清楚。”她转向迟昭意,声音带着刻意的颤抖,“昭意,你别介意,我真的控制不了……性瘾发作的时候,我比谁都痛苦。”
迟昭意沉默地看着她。
林栖雪垂下眼睫,一滴泪恰到好处地滑落。
她小心翼翼地瞥了周宴凛一眼,确保他看清自己的表情后,才哽咽着继续道:“如果……如果你真的介意的话,我可以离开,彻底消失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像是再也承受不住一般,转身冲了出去。
周宴凛猛地站起身,脸色阴沉地看向迟昭意:“迟昭意。你一定要这样斤斤计较吗?现在闹成这样,你满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