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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把我身上这些全部都拆了。”傅斯年拔掉针头对秘书说,“准备车,我要去水立方。”
秘书大惊失色,好不容易才抢回来这条命,这个祖宗又要干什么?
“傅总!您现在的身体状况需要静养!”
可沈棠安死了,姜女士在那日给傅斯年留下骨灰盒后就再也没来看过他,也不曾发过一条消息,像是决定跟傅斯年断绝母子关系。
现在没人能管得了他。
傅斯年看着满灌海水的水立方,哑声命令:
“把我锁进去。水位调到......她当时的高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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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一秒,傅斯年又改口:
“不,改到我能接受的最高高度,再加。等到看我要死了,就再调低。”
秘书和保镖神色不忍,却还是照做了。
他们交换一个眼神,确认在沈棠安死后,傅斯年是真的疯了......
当冰冷的海水漫过胸口时,窒息感如约而至。
傅斯年仰着头,像当初的沈棠安一样被铁链吊着双手。
水线一点点攀升,漫过下巴,淹没口鼻,咸涩的海水灌入鼻腔又流出,他的身体应激地挣扎却不受控制。
第一次陷入窒息般的幻觉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