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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（第2页）

她自然地挽上陈景笙的手臂，朝林雅莲睨了一眼，陈景笙隐晦地皱了皱眉，但终究还是没躲开。

林雅莲站在角落的阴影里，看着陈景笙被苏凌一拉着走向包厢中央的钢琴。

“四手联弹！”立刻有人起哄。

陈景笙没有推辞，和苏凌一并肩坐下，修长的手指落上琴键。

熟悉的乐章流进林雅莲的耳朵，她低头看着自己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简单的白T恤，突然觉得呼吸有些困难。

钢琴是他们学校音乐系的必修课程，这首曲子，她和陈景笙大学时也在元旦晚会上共同演绎过。

现在，同样的曲子，只是她成了观众。

过去六年，她因为忙着打工，早就没有碰过琴，而四手联弹，比起个人实力，更讲究两个人之间的默契与配合。

陈景笙和苏凌一，或许私下为这首曲子练过很多次。

想起琴房里，自己的身影被替换成了苏凌一，林雅莲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住，疼得几乎喘不过气。

曾经她开玩笑似的对陈景笙说过，自己为他放弃了很多，那时陈景笙总会抱着她说：“阿莲，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。”

直到现在，林雅莲恍然惊觉，她与陈景笙之间，已经隔着一条看不见也跨不过去的鸿沟。

第四章

一曲结束，有人提议玩国王游戏，陈景笙和苏凌一被人群簇拥在中央。

林雅莲独自一人缩在角落，没人会在意一个小小的生活助理。

“我是国王！”一个人高举着手中的国王牌，“我要让黑桃7和梅花A接吻！”

包厢里瞬间炸开了锅，口哨声和起哄声顿时掀开屋顶，大家纷纷开始寻找这两个“幸运儿”。

“我是黑桃7，”苏凌一的声音像一滴蜜糖落入油锅，她故作羞涩地举起手中的牌，脸颊两侧泛着恰到好处的红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