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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日落西山,明珩从驴车上醒来。
“你醒啦!”
虚有牵着驴车,惊喜回望:“师祖说,按我们现在的脚程,明个儿一早就能到州府了!”
“师祖?”明珩撑起身,抬头往前看。
远方落日熔金,周宴一人牵着马,走在前边。
“他怎么又跟来了?”
昨日事后,明珩便让县民们先回去了。
那场火给她提了醒,晋文平的事不小,贺氏绝不会任由她进州府告状。
十来人的队伍,目标还是太大了,若是再出事,只怕难逃。
远处周宴听见身后动静,回头笑道:“还是年轻好,一觉能睡这么久。”
明珩嗤笑:“白天不睡,等着夜里睡沉,被人抹脖子?”
周宴被明珩的话逗乐,轻笑一声:“师妹真是深思熟虑。”
明珩没理会周宴的揶揄,道:“昨日的火你看到了,跟着我,也不怕被那些人灭口。”
“欸。”周宴不赞同地摆手:“你我皆是三清真人座下弟子,怎会畏惧这些魑魅魍魉?”
明珩嘴角一抽,瞥了眼一边的虚有。
她倒是忘了这茬。
明珩开口讥讽:“三清真人只怕不知道你收了个和尚做弟子,若是知道,只怕他老人家要气得冒青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