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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个月你生日宴。温正义突然说,让裴司陪你跳开场舞。
我不要!温梨猛地站起来,碰翻了茶杯,褐色的茶渍在文件上蔓延。
温正义的眼神骤然凌厉:温梨。
她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脖子,却听见父亲长叹一声:你大哥最近在澳门遇到些麻烦。他摩挲着相框边缘,裴司能帮他解决。
爹地是要那个野种替大哥杀人?
她问不出口。
茶渍在文件上晕开一片褐色的痕迹,像干涸的血。
……好。她最终闷闷地应了一声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温正义的脸色缓和下来,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:乖。
温梨垂着眼睫,没有躲开,也没有像往常那样撒娇。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,任由父亲的手掌落在她发顶,像小时候那样。
只是这一次,她感受不到任何温暖。
——她的生日宴,要变成那个野种的垫脚石了。
她转身离开书房,走廊上的水晶吊灯投下细碎的光影,她盯着自己的影子,忽然觉得陌生。
明明是她十八岁的生日,明明应该是她最开心的日子,可爹地却要她站在那个野种身边,向所有人宣告——温家从此多了一个二少爷。
凭什么?
温梨推开自己房间的门,反手锁上,整个人靠在门板上,缓缓滑坐在地。
她盯着梳妆台上的珍珠发卡——那是去年生日大哥送给她的,据说是在巴黎定制的,全世界只有这一枚。
她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暴雨已经停了,月光透过云层洒在花园里,玫瑰花瓣上还挂着水珠,在夜色中泛着冷光。
她知道,爹地决定的事,从来不会改变。如果不是她的生日宴,也会有别的场合——温家的酒会、慈善晚宴,甚至是股东大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