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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多时,两人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口。
表面波澜不惊,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。
宫学祈送客到庄园大门,看着林遇东坐进轿车,双方目光衔接,互相点头示意。
他们挥手告别,车子启动缓缓驶离。
“自己就是条龙,还问我什么是凤髓龙肝..”宫学祈低声喃喃,慢吞吞的调子令人捉摸不透。
每次和林遇东见完面,闻真都不敢确定宫学祈的心情是好是坏。
需要试探一番,才可以决定用什么态度面对。
这次不需要拙劣的试探。
非常明显,宫学祈心情不错。
他吩咐闻真取一瓶威士忌到音乐厅,他要一边喝酒一边听布莱曼。
这是一个值得享受回味的夜晚。
在一声声美妙音节的熏陶下,宫学祈混合着酒精带来的兴奋为欧泊公司提供了大量的设计图纸,他本人不喜欢用电脑,理由是那种坐姿很蠢。
每次看见闻真坐在一排设备前输出,他都要损一句:“嗳,你这个可怜的小狗。”
闻真无所谓,熬夜把宫学祈的图纸变成电子版本。
宫学祈一旦进入某种忘我的境界,会无视身边所有物,他游龙一般滑着轮椅在音乐厅东奔西走,偶尔会自言自语:“我希望他性格里雄鹰的勇猛成分尽快显露,而不是竟给我看些假惺惺鸽子的温柔..”
不疯魔不成活。
宫学祈兴奋到天亮,期间还试了一次雪茄。
第二天上午,他的头开始疼了。
躺在床上洗漱,躺在床上玩手机,不吃早餐也不吃药,赖在被窝不起来。
第一天来报道的程应岭,听说宫先生要在卧室接见他,立马意识到自己将要面临的场景有多‘恐怖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