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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是临近九月的原因,牧野罕见的,又一次梦到了季知春。
他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。
大梦初醒,一个人独自坐在黑暗,世界安静到好像只剩他一个人。
宛若跌入深海。
下坠。
无尽下坠。
上一次梦到季知春,似乎正是春深时候。
大片阳光撒在开得热烈肆意的蔷薇身上,莫名,他想起季知春。
这样轰轰烈烈的春天,最配她。
牧野垂下眼睛,直直向后倒去,简陋单人床不堪重负,在发出几声抗议后,世界又重新回归平静。
夜深人静,总是让人回想起曾经。
他百无聊赖地睁着眼,在这漆黑一片的地下室。
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季知春?
他认真思考这个问题。
似乎没有答案,喜欢就这样自然而然的发生。
硬是要说一个节点,那应该是他从江北逃出来的时候。
初二临近期末,陆女士将他从学校带到江北郊区的别墅。
他还在惦念季知春的物理成绩。
陆女士却轻描淡写告诉他,已经给他办理了休学。
不详的直觉,一直笼罩到牧宴回来,还没等他喊出那声“爸”。
一叠照片便被狠狠摔到地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