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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与我伯父伉俪情深,本是夫妻中的楷模,可惜我伯父早逝,只在她膝下留了我堂姐一个女儿。
几年前我堂姐犯下大错,险些被逐出族谱,她代女受过,出家在城北灵泉观做了道士,断了尘缘,不再见人,连去年我父亲葬礼都不肯露面。”
“原来如此,也是个可怜人。”云无忧轻叹。
看到云无忧脸上的遗憾之意,程鸢沉默了片刻,语气有些古怪道:
“你不觉得,我堂姐带累生母至此,很是不孝吗?”
昭平郡主是离世之人,死者已矣,再加上云无忧其实直到现在都对程曜灵知之甚少,不欲论其是非,便没有回答。
程鸢也不再开口,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不一会儿她们便抵达了后院的一x间小屋,程鸢在门口停下脚步,让云无忧进去换衣裳。
云无忧不疑有他,进了小屋直奔衣柜,颇幸运地找到了一件同她身上穿着相仿的衣裙,可等她换装完毕想要出去时,却发现屋门从外面被锁起来了。
“程小姐?”
云无忧试图寻找将她带来此处的程鸢,可惜对着门口大声呼唤了好一会儿,始终无人应答。
于是云无忧开始在屋子里摸索起来,试图找到脱困之法。
很快,她的目光停在了那扇被锁住的窗户上。
但正当云无忧抡起木椅向着窗锁砸去之时,屋门处传来了开锁的动静,她当即放下木椅,朝着屋门走去:
“程小姐,你方才怎么不在?是有急事——”
门开后,云无忧出口的话戛然而止,神色大变。
因为来人不是程鸢,而是一个陌生的壮汉。
他一副程府家丁打扮,生得高大魁梧,面颊浮肿泛红,双眼迷离,呼吸粗重,行动时浑身的肌肉与肥肉如水浪般震颤,身上还散发出酸臭的酒气,看上去醉得不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