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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打下来,直到第十七式单掌推碑。
毕竟何雨柱大病初愈,体力明显不支,有些气喘吁吁。
龙星雨的棉鞋踏在青砖地上时,一动不动看着何雨柱。
何雨柱绷直的腿鞭扫起浮尘,藏蓝劳动布裤管猎猎生风,腾挪间带着天桥把式的圆熟,却让角落里的龙跃皱起眉头。
“停!”
这声喝止像块生铁砸进了棉花堆。何雨柱收势不及,鞋底在砖缝间打滑,后仰的瞬间瞥见黑影闪过——龙星雨伸腿垫在他尾椎骨下,冰凉坚硬如铁的触感,激得他弹身而起。
“花架子。”龙星雨踢了踢何雨柱颤抖的膝窝,“除了开始的那一招,其他的,练得都很一般嘛。”
何雨柱抹了把糊住眼睛的汗,盯着对方中山装下摆。那里随呼吸起伏的布料后,隐约透出腰侧硬物的轮廓。
“下盘虚浮。”龙星雨突然抬脚勾向他脚踝。
何雨柱本能跃起,却见那只千层底布鞋中途变向,鞋尖轻点他悬空的支撑腿内侧。
“跃起时膝不过腰,这是天桥卖艺的规矩?”在龙星雨嗤笑声中,何雨柱重重跌坐在垫了麻袋的砖地上。
龙星雨解下腰间的皮带,忽然甩向墙角的沙袋。
牛皮带发出破空声缠住沙袋吊绳,手腕轻抖,二百斤的沙袋竟如钟摆般荡起,“柱子,看好了。”
沙袋撞来的刹那,龙星雨侧身让过锋芒,布鞋底顺着沙袋摆动轨迹轻蹭,原本直冲的沙袋突然诡异地横向旋转。
“武是杀器,不是你随意你可以添加动作的舞蹈。”
龙星雨的声音混在沙袋呼啸声中,“你打拳时总瞄着对手眼睛,真当敌人会站着等你封眼?”
龙星雨皮带突然松开,沙袋失控地砸向木人桩。龙跃箭步上前,右手三指成锥戳向飞荡的沙袋——
“砰!”
帆布炸裂的闷响震得梁上积灰簌簌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