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剩下的时辰,他是那个流口水只会拍手傻笑,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废物。
“此蛊有多伤身?”
水溶睁开眼睛问道。
金嬷嬷没有隐瞒。
“蛊虫以宿主精血为食,种久必损寿元,且此蛊每日辰时前须种入,一个时辰后必亡,日日需重新下蛊。”
水溶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腿,看了很久。
“损多少?”
金嬷嬷沉默片刻。
“老身不敢妄言。”她垂首道:“至少损害一半寿元。”
也就是说,原本能活六十岁,只能活三十?
他才二十五岁,他又怎么知道能活多久,这副样子活的越久岂不是更痛苦,可他又不甘心就这样当傻子慢慢死去。
二十五岁,本该是意气风发的年纪,那时满京勋贵谁不赞一声北静王。
如今他连站着出恭都不能了。
“管不了那么多。”
水溶咬着牙,像对自己说,又像在跟金嬷嬷说:“难道叫本王当一辈子傻子,还要戴那绿帽子?岂不是太便宜了他们。”
水溶闭上眼深吸一口气。
再睁眼时眼底已无波澜。
“那东西。”
他望着金嬷嬷沉声道:“王妃那边真的妥了?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