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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!你!你!血口喷人!”
雍德帝皱眉疑惑道:
“鸿安!你为何说出此言?太子祈和也是朕与大臣的意思,怎么就置朕于死地?”
“父皇!这满朝文武,人人都可以祈和!唯独父皇您绝不能祈和,那新皇阿史那木真既然将重骑兵倾巢而出,此行为的就是要鲸吞我奉天国,他怎么可能不将奉天国皇帝位控制在他自己手中。”
鸿安就是要点醒雍德帝,在大奉国人人都可以祈和,就你不行,那金帐国绝不会留下他这个皇帝。
果然,鸿安此话一出,雍德帝的脸色变的无比难看。
他一直感觉自己无比的排斥祈和,他可以隐忍,但当金帐国真的兴兵来犯之时,他的第一决策与反应就是必须死战。
只是之前,雍德帝将所有的希望全部都寄托给了太子鸿泽,寄希望于太子鸿泽能亲点将士,与金帐国开战。
可哪里知道,太子鸿泽的真实想法不是战而是和,这样才让雍德帝一时之间迷惑心智,
好在此刻被鸿安点醒。
鸿安看着此刻雍德帝的表情变化,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说到了雍德帝的心坎里。
“父皇!若是儿臣猜测的没有错!即便我奉天国要派使者祈和,那金帐国新皇真正想要的人质不是别人,而是父皇你!让你前往这路途遥远的金帐国做人质!”
此话一出整个太极殿哗然!
众大臣们没有想到鸿安会说出这样的言论。
太子鸿泽怒斥:
“信口雌黄,胡言乱语!父皇,儿臣谏言将鸿安打入天牢,免得在此地妖言惑众!”
正在此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