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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寻已是哭得整张脸颊都湿漉漉的了。
「呜呜……」被塞满的小嘴无法说话,只能摇头。
摇头时,牙齿不慎磨到章木怀的柱身,他痛得抽出,狠摔了一巴掌。
千寻被打得头晕眼花。
「不准用牙齿!」他再次把肉棒插入檀口,「不好好吸,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。」
怕被揍的千寻呜呜咽咽,认命的吸父亲的阴茎。
父亲的那一根好粗、好大,吸出来的东西有股浓浓的腥味,让她好想吐。
「喔……」章木怀舒服的呻吟。「再吸大力一点,快!」
从没含过男人鸡巴的千寻只能尽己所能,好不容易把马眼内的精液都吸完了,章木怀又命令她把肉棒舔干净。
她抽咽着伸出小舌一口一口舔,动作很是笨拙,却能让男人享尽征服的快感。
青筋狰狞的柱身终于被她舔干净了,章木怀这才满意地躺上另一张三人沙发,没一会就发出沉睡的酣声,而他半软的肉棒还露在裤子外头。
千寻冲到厕所干呕,刷了好几次牙,却怎么也刷不掉嘴里的腥臭味。
她哭着洗澡,下体是破处的撕裂的疼,垂落的泡沫还沾有血丝。
她被父亲强暴了。
她蹲在地上痛哭失声。
翌日早上,她的初潮来了,她惊恐不已。
流了这么多血,该不会是哪儿被父亲捅破了吧。
她惊慌地去摇醒章木怀。
章木怀的头因为宿醉而发疼,但对于昨晚发生的事情他还是有记忆的。
但他一点都不后悔肏了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