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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论哪一种，他都喜欢得很。

面对静躺在自己身下，俊美如雨后新荷的师弟，杨戬不舍得一下子太过放肆。他俯下身去，珍而重之地吻住哪吒的唇，将其点染上诱人的红，唇齿相依间，彼此热度交融，灼烧出情欲的第一点星火。

哪吒的胸膛起伏，喘息滚烫，隔着衣服感受师兄的体温。他慢慢伸出手臂，勾住了杨戬的脖子，不再只是一味的被动承受，而是大胆地迎上双唇，坦然相就。

杨戬一直觉得哪吒的吻技很好，只是有点放不开。当然这句话，无论前面半段，还是后面半段，都是万万不能跟他说的。

况且，现在这样，就已足够了。

他珍惜地品尝对方唇齿间的甘洌芬芳，每分每秒都觉得自己要醉倒在其间。吻得深了，他觉出哪吒身上渐渐升温，便松开那瓣唇，轻声笑道，“成了。莲子熟了，可以剥出来了。”

杨戬望着师弟，清俊眉目一如既往，只是唇瓣通红，细看还有一层水光，他忍不住又低头，将之轻轻吮去。

哪吒道，“我自己来。”

“好。”杨戬在他身旁安然躺下，双臂枕在脑后，微笑道，“我正求之不得。”

哪吒坐起身，屈着腿，面朝杨戬。两人刚才温存半晌，他的衣服早就皱乱不堪。他将里外衣服一件件脱去，弄得发型也乱了。他将衣服胡乱揉成团，往边上一扔，就开始捋自己的头发。他不需要看就知道，戬哥的目光自始至终就没有从自己身上移开，那只竖眼更是连眨都不眨。

他垂下眼眸，往杨戬半裸的身上扫了一眼，赫然见他白长裤包裹的胯部隆起了一大块，鼓鼓囊囊。杨戬舒展长腿，神情自然，全不觉得有哪里不妥。

“你——”

“嗯？”杨戬循着哪吒视线往自己下身看了看，抬起头，见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