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姐弟俩挂完电话后,他觉得自己越想越委屈,抱着枕头左哼哼右哼哼,就是不说话。
白烨戳了戳江绪潮的脸,皮肤又软又光滑,跟戳棉花糖似的,简直上.瘾。
怎么啦?想吃东西啦?
我是这么贪吃的人吗?不!我不是!我江绪潮就是饿死,从这里跳下去,也不会吃你一粒米
白烨做深思状:真不是?亏我这三天打算带你们去附近逛逛,吃几顿好的
江绪潮立刻就真香了。
好吧,我是。
打脸总是来得这么猝不及防。
白烨揽住江绪潮的肩膀,安慰道:好嘛~开心点开心点,到底怎么了?
见江绪潮支支吾吾,白烨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:你也说过大家是同穿一条裤衩的好兄弟,有什么就直说,有什么大风大浪是咱们四个没见识过的?能有你上次险些被伪娘骗感情要严重吗?
唔就是就是
江绪潮的内心就跟缠绕的耳机线一样,怎么解都解不开,最终,在白烨鼓励的眼神下,他用蚂蚁爬般的小声音嘀咕:
刚才我不是坐到你大腿了嘛,内啥有点被吓到,就是你大腿跟个球棍似的可以把我neng死
听到这,白烨已经满脸写着问号。
瞧这话说的,哪怕他起初存着戏弄江绪潮的想法,这会儿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。
不对!
江绪潮突然幡然醒悟,发现neng死的说法也太有歧义了,连忙红着脸,手脚乱舞地说:兄弟你应该不会对我这棵窝边草下手吧!我不好吃!还有就是你让我的男性尊严受到了挑战!
沉默片刻后,白烨先是低笑,随后像是被戳中了笑穴一样,大笑出声。
哈哈哈哈哈哈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