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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今,爹爹听见他说难受,竟然下手更重了些。
“儿子?我哪里来的儿子?你为何不是个儿子?”凤父怒不可遏,半晌,又去问自己的好娘子,“你从来不知这孽子是不男不女的怪物?”
凤夫人立刻道:“幼时看不出任何异常,待他长大些,他便自己更衣沐浴了,我如何能知?”
娘亲撒谎了。
倘若将娘亲戳穿,娘亲会与我一道被爹爹拳打脚踢吧?
凤长生见娘亲不断对他使眼色,抿紧了唇瓣,终究并未将娘亲戳穿。
不久后,他神志涣散,隐约听见陈家派人来退了婚。
又过了一会儿,他被人提起来,拖了出去。
他下意识地回首去看爹娘,爹娘俱是一副厌恶的神情,对了,爹爹想打死他,因为他丢尽了爹爹的颜面,还让爹爹没了一个儿子,而娘亲生怕被他连累,命令他自尽。
于是他低下首去,不再看爹娘,映入他眼帘的从爹娘变成了猩红。
——是他的血。
他流了这么多的血,还活得成么?
活不成了吧。
他会被拖到何处去?乱葬岗么?
他以为自己能三元及第,光耀门楣,从未料到自己会因为一场诗会而命丧黄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