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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钟宴笙觉得,按照话本里的逻辑和叙述,他和家里人更像所谓的反派,但话本里称呼那位为“反派真少爷”。
钟宴笙越回想越心慌得厉害,简直如坐针毡。
看钟宴笙的神色不太对,侯夫人极尽耐心地哄他:“迢迢做了什么噩梦,要不要说出来?爹娘都在呢,说出来就不怕了。”
梦里的一切感觉都太真实了,但话本、噩梦、真假少爷、家破人亡……
钟宴笙为难地犹豫了会儿,感觉他要是说出来,按淮安侯的性子,就该请道士法师来驱邪了。
……要不还是先试探一下吧,毕竟梦里的那一切,也太天方夜谭了。
钟宴笙抱住侯夫人的手臂,小小声开口:“娘,我梦到我不是您的小孩儿,你们都不要我了。”
明明就是撒娇卖乖的口吻,钟宴笙却明显地察觉到侯夫人的身体僵了一瞬。
连床边的淮安侯脸上也出现了一丝微妙的变化。
钟宴笙:“……”
好了,不用试了。
不出所料的话,和梦里的话本写的一样,他就是淮安侯府抱错的假少爷。
那位真少爷恐怕已经回来了,只是被按在了京外,不准进京。
他记得话本里还写了,就在全家人围着生病的他团团转时,真少爷这时候正因为水土不服,孤零零地在别院里生着病。
那按梦里接下来的发展,就是……
钟宴笙冷不丁打了个寒颤。
侯夫人很快恢复自然,摸了摸钟宴笙的脑袋,声音刻意放得温柔:“怎么会呢,迢迢永远是娘最疼爱的孩子,娘会陪着你,哪儿也不去,别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