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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外头回来的严融之踏入门内,听到严瑾这句话,就道:“在家里怎么叫不行,殊文高兴就好。”
严瑾默默地想:好吧,他爹喜欢最重要。
于是商量:“那在外头可以不这么叫么。”
林殊文一忖,答应。
毕竟孩子渐渐长大,在外头或学堂里会结交新朋友。
如今正处在长自尊心的时候,兴许不想自己在外人看来较为幼稚,情有可原。
七岁的严瑾虽然已有小大人的模样,可到底还是个孩子,这些年习惯跟在长辈身边,乍一分开,颇有些不知所措和茫然。
尽管只是白日分开,下了学堂就回家,但他仍感到彷徨。
他四岁起就跟爹和阿父分开睡了,听他阿父说,在他三岁的时候本就该独自睡的,还是爹求情,让他夹在长辈中间多睡了一年。
所以自认为很懂事成熟的严瑾想到要跟长辈分开,垂着脑袋,把不舍掩藏在眼眸底下。
深夜,沐浴过后的林殊文被严融之揽着腰躺下,衣襟一松,温热正欲覆上,他迷离的眸子晃了晃,似是父子连心,攀在严融之肩膀的手轻轻将人推开。
严融之浓重的气息微敛:“怎么了。”
林殊文合起衣襟,穿鞋下床。
他站在门后拉开门栓,低头与小孩对视。
“小宝。”
严融之跟来,皱眉。
“怎么不回房里睡觉,跑到门外杵着干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