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背一半忘了,又重新开始背,试了几次,在容寂的抗拒和痛楚下,打算把狐狸丢出去前,古遥伸出短小的爪子,按在容寂的眉心穴——
“铛!”
仿佛被击中了,容寂视线一片清明,白光乍现,四周静如山谷的空旷虚无,意识被抽离。
本以为起作用了,结果古遥一松手,过不了几息,容寂的眼睛又会重新聚焦,染上可怖的痛苦。
哎?
古遥不解,法术起作用了呀,怎么时效这么短!
“咳……”容寂吐出一大口血,回过神,把狐狸提起来,朝潭边走去。
等等啊!古遥手忙脚乱地,再次默背法咒,爪爪结印,趁其不备,在容寂上岸时,将爪子按在他的脑门上。
折腾了不知多久,容寂醒来时,便感觉脸上盖了个柔软温暖的毯子,还有些沉,闷得他喘不上气,脖子也被一团柔软的茸毛围着,他深吸口气,睁了眼——
感觉到脸上盖着的那是什么后,他足足震惊了有半柱香时间。
这小狐狸!
怎么能!
趴在他脸上睡得这么沉!
容寂抬手,抓起系在脖颈间的狐狸尾巴,提起来。
“嘤……”古遥一下被他弄醒了,同他对视,愤怒地挥爪子。
你就是这么对待恩人的吗!
“你倒真会找地方睡觉。”他面无表情的,呸出几口毛,低头看自己身上,没穿衣服,但是昨晚脱下的衣服盖在身上,谁做的?
把狐狸放在旁边,容寂叫他转过身去,起身穿衣服时,才渐渐忆起昨夜发生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