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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坐了片刻,我舒出一口长气,取了自己初到南国时做的那件黑色披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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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上梢头,华灯闪烁,就手穿了披风,我跃上靠墙一侧的高楼,躺在屋脊上望着星空发呆。
一个时辰之后,我站起身来欲走。
就在这时,楼外一侧的甬道上有人抬了头。
回眸一望,正是周子言。
他刚从外面归来。
月光之下,我一身黑衣立于高楼,有侍卫刚要出声,他一声轻喝,激动地大声疾呼:“嫣然,是你?!”
眼里兀地湿润。
这一眼,才算是了悟了过去,也了断了过去。
我不由得会心一笑,再看了他一眼,头也不回,凌空飞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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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如梦,岁月如白驹过隙。
想起第一次见到呼延灼后,我第一次意识到,这世间的荣华富贵薄如蝉翼,如转瞬即逝的晨中霜花,如今看来,一语成谶。
现在已了这血海深仇,该见的人也都见过了,从此终南山上,一尘不染清净地,躬耕垅亩度平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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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年之前,在离开南国之时,我存了必死也要复仇之心。
喜妹就是因为这个,非得要跟着我。
后来,有了阿芸,一想到我的小阿芸要独自长大成人,便戚然心痛。
为了阿芸,我也不想再有任何闪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