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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律于我而言,如同装满水的花胶。一旦被戳破,里头的水争先恐后的往外涌,宛若他丑陋的那一面。
“你敢留她在府上,孤为何不敢带她回东宫?”太子伸手虚扶我起身,笑道,“我倒想看看,这匹狼有什么能耐。”
话说到这地步,太子此举是不容转圜了。
我心中松了口气。
余光瞥见萧律铁青着脸,闷了口酒,转瞬面色恢复如常。
“是我多虑了,皇兄办事自然稳妥。”
我去换了身衣裳,便留在太子席位旁伺候,挽袖为他倒酒剥蟹。
散席之时,太子已然微醺,我扶着他上马车,太子说:“你也上来。”
我提起裙摆,刚踏上马车,身后传来萧律咬牙切齿的狠声。
“景,明,月。”
太子揉着太阳穴,眼尾因醉酒泛着酡红,困倦的看向来者。
萧律走上前,一把将我从马车上拽下来。
他在太子错愕的目光中,吊儿郎当的说道:“皇兄见谅,我与她说几句话。”
随即,他扼住我后颈,令我撞到他怀中。
薄唇贴在我耳边,语气森森,裹挟着杀意。
“你找死?”
我说:“不,我想活。”
东宫未必是块好地方,但好歹我挣扎过,我尽力了,那便无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