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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章（第2页）

“……”

沈玦不管大家说什么，目不转睛看着花臂。

花臂突然觉得脸上一阵痒，他烦躁地抓了抓脸，却越抓越痒，然后从脸上拽下一缕……树根，花臂：“……”

他不死心地继续抓，直到又抓断两根树须，他崩溃：“草尼玛！这他娘的是什么玩意儿！”他的咆哮里混杂了愤怒和恐惧。

包厢后面的人群传出一声尖叫。

“他，他，真的被污染了！”

“尼玛，你才污染了！”花臂回头恶狠狠地骂后边的人。

星麓感受到了熟悉的波动，他慢慢转动身体，看清了花臂的样子。

他的皮肤由内而外裂开，无数根细小的根须从皮肤里钻出来，招摇摆动，肆意摇晃，它们吸收着人类的血肉，越长越快，迅速地攀爬在花臂身上，生长出来的根须在身体上四处探查，似乎在寻找最肥沃的养料。

花臂看着手臂上疯张的树根，整个人惊恐无比，他转过头，看向沈玦，迎着他黑洞洞的枪口，往前走了两步：“我，我真的被污染了。能不能，能不能治？”

“自污染开始，人类都没研究出治疗污染的药品。”沈玦的声音沉稳平静，却也冷漠无情。

“那我怎么办？”花臂哀求，“让我走，让我走吧，我离开基地，让我去外面自生自灭，求你了……”

“不行，”沈玦道平静道，“任何被污染的人类都必须被清除。”

他的话彻底触怒了花臂：“凭什么！我去基地外面，就不会伤害到基地里面的人类！连这点要求都不行？被污染的人不是你，是你，你被污染了，想不想去外面赌一把？也许我能活下来呢，是吧，你们说是不是？”

最后几句话，他说得几近狂热，黑色的瞳仁变成血红色，身上的树须疯狂摆动，他以为自己在激情演讲，其实大家的脑子都被吵得很痛。

准确地说，是花臂被污染后无意间释放了属于污染物的声波攻击，没有精神力的人类，有的抱头在地上打滚，有的呕吐不止，有的已经开始撞墙，血流不止，有的直接两眼一翻，晕了过去。

有的竟然发出诡异的微笑，一步一步朝花臂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