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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0章 【饮鸩止渴】饮鸩止渴（第2页）

神明不会食言，而千年又更非多么长久的时间，更何况红衣人作为老牌神明，有很多忘川渡人可以学习的地方，跟着他并不吃亏。

污染一点一点的扩散开，啃咬着红衣人的身躯。

祂就像是一株正在从内里慢慢枯萎的花，外表看起来仍旧是那样的完美强大，但实际上里面已经慢慢的发黑枯萎了。

一千年是一个很短的期限，而神明的寿命无限，很快就走到了千年的尽头。

在第九百九十八年，红衣人终于又一次的把身后的灵魂清理干净了，他下意识的想带着忘川渡人走向忘川的源头，带他去到自己的房间里... ...忽然想起来那里已经被毁掉了，已经被忘川亲手毁掉了。

他做错了吗，甚至连红衣人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是错。

如果没有让忘川渡人成为神明，红衣人完全可以将忘川渡人永远带在身边，他甚至不会受任何一点污染的侵袭，三大权柄尽皆汇聚于身，红衣人根本不可能被污染。

死亡隔绝窥探，灵魂让红衣强大，而忘川则负责洗刷掉所有的污染，回归世界本源。

可是他没有这么做，他把忘川推向了一个神明的位置。

哪怕付出了无比沉痛的代价，哪怕忘川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。

现在告诉忘川根本就来得及，但如果事情并不像红衣人所想的那样发展呢？忘川渡人早就放弃了前尘的纠葛，甚至忘记了曾经的过去。

那么他说这些都是没有意义的，就像是在和忘川讨要东西一样，很可笑也很掉价的一种行为，红衣人是不会去做的。

于是他选择缄默不言。

“忘川渡人... ...”红衣人张了张嘴，他看着新晋的神明忘川渡人。

红衣人已经没有可以去的地方了，于是他就这样站在世界与世界的桥梁之间看着忘川渡人。

那个永远眼里只有他的人类，已经被他亲手抛弃了，毁灭了，填埋在了泥土之中，永远消失了。

怪不得任何人。

“忘川渡人，带我去你的神庙，占有我一次。”

忘川渡人这一次看红衣人的目光有了些许波动变化，其实他也有一些不可思议的。

那是他成为神明之前无比敬重的憧憬的，那遥不可及的——天上月。